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36

  36

  展昭在屋顶上巡视一圈,没有看到白玉堂,他心中大急,因为他发现那狗贼花蝶也不在战局中。若是玉堂与花蝶单独战在别处,他倒是不那么心急,毕竟以白玉堂的武功不会输给那恶贼,但那贼下三滥的手段太多,自己已经屡次中招,而白玉堂之前也多次提醒自己要小心他的手段,或许……

  如此想着,展昭的视线却被一个方向吸引过去,黑暗中他看不真切,却恍然觉得那里就是自己之前被追赶的方向。

  玉堂,会在那里吗?

  这个想法分明没有来由,但展昭却不知为何笃信白玉堂与花冲那狗贼往那边去了。身随心动,展昭使出燕子飞,竟是不顾体虚气弱,使出十成十的内力往那边疾驰而去。

  他一边跑一边留意观察,这一路上确实有被刀剑砍过的断裂树枝,还有脚步踏过的草地的痕迹。这些痕迹都很新,肯定是半柱香内有人跑过的残留,展昭心中越加肯定,白玉堂他们就是往此方向而来。

  其实想来也不无道理。白玉堂引燃庄户院,一方面是事出突然的偷袭救人,一方面也是给蒋平等人最显眼的信号!既然蒋平等人先于自己已经赶到,那么他们在那之前肯定已经开启战局!虽然自己与花冲不过几次过招,但那人的为人自己已经了解了七八分,那贼狡猾万分,一见情势不好肯定第一个脚底抹油,所以他必然是第一个趁机逃走之人,白玉堂断断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想来是一路追击那狗贼到此!

  展昭越想越觉得自己判断正确,至于为何自己会认定这个方向,他却是没有时间去剖明了。此时着火的庄户院已经被远远抛在身后,四下里越发暗沉,月亮在云朵中时隐时现,脚下的路也是晦暗不明。

  “玉堂!玉堂!你在吗?你在哪里!”展昭一边私下搜寻,一边大声疾呼。

  敌在暗,我在明,这样做并不是明智之举,但眼下展昭已经顾不得许多,他生怕会错过白玉堂的踪迹,只恨不能快些寻到人。至于那花冲狗贼,只要他敢在自己眼前出现,自己必然挑了他!这样一想,他才赫然发现巨阙还在狗贼手中,或许在庄户院里或许在花冲手中,心头那股憋着的火气更是腾腾升起!

  “……展,展昭……”

  突然黑暗中某处传来微弱的回应。展昭脚下一滞,身体猛然定在原地,他仔细辨别着声音发出的地方。

  他的声音怎么会如此喑哑……微小……?难道他受伤了?!玉堂,他被那狗贼打伤了?!

  “……展昭……别,别过来……”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强时弱,听起来气息极为不稳,展昭的心瞬时提到嗓子眼。此刻他已经辨明了方向,迅速提步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暗夜中的蒿草好似鬼魅的身影,在时隐时现的月光下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肃杀之气。

  “玉堂!你可受伤了?!”

  怪石嶙峋蓬草杂乱的一处小坡上,赫然是一个人的背影,那人弯着腰,手臂撑在一棵歪脖古松的树身上,整个身体以一种不舒适的角度斜靠着,那黑色的夜行衣融在黑夜里,恍恍惚惚的看不真切,但是展昭却知道那就是白玉堂。

  他一个箭步蹿上去,不顾锯齿状的叶片刮坏了衣衫,划破了手指。他从背后扶住白玉堂,一手扶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握住他的胳膊,探头去看他低垂的脸,急切的上下观瞧着。

  “你没事儿吧?可有什么地方受伤?!快让我看看。”

  “……我,呼,我无事……你,你走开!”白玉堂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声音忽高忽低,听起来不像是受了重伤,展昭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探手去摸他的脉搏,就感觉那脉搏也是突突突的跳的又快又乱。

  “玉堂,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不,你省些力气,我马上带你去找公孙先生!”展昭说着拽过白玉堂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手环上他的腰,要将他带离这个地方。

  “走开!”冷不防白玉堂一声大吼,手上猛然将他一推,展昭不防,连着两个趔趄,险些摔倒在旁边的草稞里。他的身体撞在旁边一个凸起的大石块上,疼的一咧嘴,可是白玉堂的反常情况更让他在意。

  他稳住身形,抬头看着弯着腰,手撑着膝盖,痛苦喘息的白玉堂,越加关切而心急:“玉堂,你到底……”

  “别过来!”白玉堂喘息着转过身体,将背依靠在古松的树干上,他的脸被月色照亮,双目竟是未有的晦暗,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穿了几口粗气,恨恨吐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我,我中了那,狗贼的算计……他,咳咳,他……我,我中了他的药……你,离我远,远些……”

  至此展昭已经完全明白。他睁大了眼睛望向苦苦支撑的白玉堂,那人几曾如此狼狈,而他也明白,白玉堂此刻的窘态不会允许任何人看到,就算是带他去见公孙先生,只怕也来不及了。这荒山野岭的,难道要等他……那阵子过去?天知道要多久!那狗贼的淫**药,等等,自己先前被人制住,动弹不得之时,似乎听那花冲得意道,已经配制了一味特殊的迷药,药效强烈不说,若是不得解,似乎还有性命之虞!那狗贼原本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不想自己被白玉堂救走,难道玉堂所中的是那种迷药吗?!

  展昭的心猛然又揪起来,又痛又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就听白玉堂继续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哈,你快走……别,别管我,展昭,我……我,控制不住啊……我……”

  听得此话,看他将头抵在树上的痛苦模样,展昭突然心中一片清明,一片感动。他知道白玉堂为了他在忍耐,他不愿伤了他,或许……或许,他也有顾虑,毕竟他是顶天立地的侠客,又怎愿与“男子”有染呢……

  突然间,心里某块东西瓦解、碎裂……一直被刻意忽视的坚冰,碎裂的声音……

  此刻的天地真暖啊,时节早已入夏,春深似海……呵,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春日了呢!

  这一刻,展昭知道,他心里的春天也终是到了。

  展昭做了一件谁都想象不到的事情。他的手伸向腰间,将腰封解开,双手攥着衣衫的边缘,将夜行衣打开,衣衫从他肩头滑落,但是他的手依旧不停,缓慢却不迟疑,正像他此刻的脚步,缓慢而不迟疑的迈向白玉堂。

  白玉堂穿着粗气依靠在古松上,他的身体往后紧紧的依靠着,像是要挤进那树干里。他在退缩,纵使此刻他根本退无可退,但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展昭脸上移开半分。那张脸庞早已印在心里,那充满暖意的笑容早已印在心里,在他心中还冻结着冰块时,他的心里早已是无边的春日花海……此刻欺骗自己已经毫无意义,但是白玉堂依旧用尽最后的理智抵抗着不自然的情*&*欲侵袭。

  “展,展昭……”

  有些话,他应该告诉展昭……

  “你别,犯傻……”

  “玉堂。”

  他的唇被一双柔软温暖的唇堵住。分开时,展昭已经赤裸了上身,胸口一层裹胸遮掩着他的私密。眼前是那赛过江南春风的温暖笑容,仿佛带着花香的甜蜜,恬淡,醉人。

  “玉堂放心吧,展昭是女子。”

  那包裹着私密的布片一层层落下,白玉堂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如同擂鼓,仿佛要跳出胸膛,可是他的视线却始终落在展昭的脸庞上。即使月光不那么明亮,白玉堂依旧可以看清展昭脸颊上一抹红霞,而更令他移不开眼的,是那双明澈若秋湖的眸子,那眸子里盛满了深情,仿佛要溺死他……是的,只要他稍有松懈,只要他稍一放纵,他一定会溺死在那甜美的温柔里……

  “展昭,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展昭,知道。”

  展昭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多柔情,却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的手指温柔的划过白玉堂的唇角,在他的唇上痴迷流连,就像他的眸在白玉堂脸上流连。

  “玉堂你不用担心,展昭是女子,不会坏了你的名声,唔——”

  突然展昭的身体被结实的臂弯紧紧环住,他的唇被牢牢堵住,口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交缠间天地都仿佛消失了。良久,唇分。他的耳边传来白玉堂罕有的咬牙切齿般低语。

  “展昭,你听好,我不在乎!我根本不在乎,你是男,还是女!”

  身体旋转,幕天席地,只不知这一番深情要如何填满。今日方识,兹有野火烧不尽,共君春风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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