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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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一听这人声音,白玉堂的眉头立刻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展昭的眉头也是一皱。这个人,他们俩此刻都不想见到。可有些人便是如此,你也不想见越躲不开。

  白玉堂啪的一声拍桌而起,展昭被他这样吓了一跳,也跟着噌的站起身。可是他却抢在白玉堂之前,先一步走出屋子,对着站在他门前的丁兆蕙一拱手。

  “丁兄,早啊。”

  丁兆蕙听到自己背后传来展昭的声音,又见他从白玉堂的屋里出来,眉头也是一皱。不过他立刻绽开笑颜,快乐的好似枝头小鸟一般。

  “展兄莫非是昨夜太过劳累?”说着丁兆蕙就想上前来挽展昭的胳膊。

  展昭侧身一避,客气的微微垂首以示自己无事,躲开了丁兆蕙的手。而他身后随即跟来的白玉堂一声咳嗽,让丁兆蕙满脑子的旖旎霎时煞了风景。丁兆蕙抬起眼皮瞧了瞧他,接着明快一笑。

  “五弟也在。”

  “展昭,快去见大人吧。”白玉堂根本都不同他搭茬,走过来一抓展昭的腕子,拉着他往外面走去。

  展昭也恨不能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对丁兆蕙回以一个客气的笑容,立刻跟上白玉堂的脚步。

  “诶,你们俩别走这么快啊。展兄,你一早没到前厅,在五弟屋里做什么呀。”丁兆蕙紧紧跟上,行在展昭身边,一脸单纯无辜毫无心机的发问。

  “昨晚多亏白兄出手相救,我们在说昨晚的情况,商议对策呢。”展昭没有白玉堂那般冷面的好本事,只能客气的应付着他。而他身边的白玉堂全不在乎,拉着展昭走的更快了,那股子不耐烦简直是不长眼都看得出来。

  于是三人便这样絮絮着来到前厅。众侠士早已齐聚一堂,见三人姗姗来迟也不见怪,见过礼后述说起昨晚之事,商议着该如何应对。包拯捋髯静坐并不发话,公孙先生倒是出了不少主意,展昭白玉堂基本没怎么说话,就听着蒋平等几位智囊七嘴八舌。

  瞧着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丁兆蕙突然对着包拯一拱手,道:“包大人,眼下有花蝶祸害京城,此人一直为祸江湖,吾等必然不能放过,便是官府不管,我等兄弟也断断不会放过他!”

  展昭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表起这份心思,在他看来,他兄妹三人不就是来帮忙的吗?白玉堂却觉得这家伙突然卖好,不知道憋什么损屁。就听丁兆蕙继续说道。

  “吾与大哥小妹此次上京,定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然,上京之前家母交与吾兄弟一个重任,为展昭与家妹在京中买套宅子将来好安顿下来。”

  此言一出,展昭心里狂跳,差点脱口而出“什么为了展昭和你妹子在京中买宅子?别自作主张!”,他还没出口,白玉堂那里哼了一声,冷冷开口。

  “此事乃是丁兄家事,不方便在这公堂上拿来议论吧。若是丁兄想为展昭请假,眼下恐怕也不是好时候,他本就是捉拿花蝴蝶的主力,现下那花蝶又盯上了他,展昭是断断走不开的。”

  “说得好!正因如此展昭才要跟我走这一趟。”丁兆蕙气定神闲,似乎早就清楚白玉堂会说些什么,他根本就不看白玉堂,而是对着包拯一拱手,笑盈盈地继续说道:“大人,这花蝶对自己盯上的人一贯是非要得手不可,虽然不知道为何他此次与展兄结下梁子,但展昭本事江湖中人,他的功夫本事和人品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花蝴蝶若是盯上了展昭必然小心布置,以求步步为营!对这样的人,若不给他些错漏可抓,他也不会上当。”

  说到此处,他稍作停顿,转过头望向展昭,笑意更深:“展兄的才能人品都没的说,那花蝶也是嫉恨已久,必不肯轻易对你下手,但若是有月华在你身边,一般人并不知我家妹子的深浅,只以为她不过是寻常女子,不会知道她有功夫在身。加之展兄与我妹子那是郎才女貌佳人一对,对于花蝴蝶这等浪贱之人来说,亦是不错的标的。他会以为我妹子是展昭的拖累,自己得手的机会更大,更容易出手。我们也才有机会瓮中捉鳖!”

  “呵,丁二哥好谋算,当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抓那穷凶极恶的花蝶,竟然连自己的妹子都舍得出去!白某,佩服!”白玉堂说这话时还故意拱了拱手,当真是讽刺至极。他这态度连展昭都觉得尴尬,可好在他为自己解了围,说的也是痛快。

  可丁兆蕙竟像毫无知觉一般,依旧维持着客气大度的姿态,轻笑一声:“其实论品貌,五弟倒是咱们兄弟当中最好的,你若是愿以身为饵去钓那花蝶,丁某愿意代我家老太太好好答谢。只是不知为何,花蝶瞧不上你。”

  “你!”白玉堂要恼,展昭赶紧一把攥住他的手,将他摁在椅子上。

  公孙先生听着话越说越呛,赶紧出来打岔:“两位所言皆有道理,但这花蝶行事诡谲,完全不通常理,昨晚他竟依然能潜入开封府中夜袭展护卫,此人真是不可小觑。”说着他话锋一转,“丁小姐自然是女中豪杰,但此事凶险,那花蝶又对女子颇有危害,依学生的想法,还是不要将小姐牵扯其中为好。”

  公孙先生这话自有考量。其实丁兆蕙的主意一出,面上不露但心中不满的人不仅仅是展白二人,不管他是如何想要立功出力,都不该把自己的妹子拉进这趟浑水。只不过白玉堂心直口快,说话又刀锋似的犀利,一下就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他能如此,公孙先生不能,但他的心思倒是与白玉堂一般无二,毕竟丁小姐与展昭的关系哪怕是已经铁板钉钉,那也是私下,若是为了公事让人家出了什么闪失,这责任开封府却要怎么扛?这种事儿自然是从一开始就不能担。

  其实丁兆蕙心思又何尝不是如此,他将自己的妹妹抬出来无非是以进为退。他当然知道开封府不会让他妹妹牵涉其中,这样说的目的有二,第一可以表明自己坚定的协助之心,博得包大人的好感;第二也是最重要一点,他不过是想自己与展昭多些机会相处,至于去哪里做什么并不重要,为了妹子挑选宅邸也不过是个好借口而已。

  听了公孙先生这番话,丁兆蕙立刻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拱手道:“先生所言极是,是丁某思虑不周,只想着为开封府出力,实是心急了些。不过丁某想,刚刚的法子还是可行。未若就让丁某与展兄一试。”

  “什么意思?”这话展昭也想问,却再一次被白玉堂抢了先。

  瞧着白玉堂暗自紧张的模样,别人茫然不知,丁兆蕙可是心中有数。他回过头来,盯着白玉堂的眼眸,笑的愈加灿然,明朗道:“我与展兄为家妹在京中挑选宅邸。”

  “呵,丁兆蕙,这才是你打的主意吗?你妹子可以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小姐骗那花蝶上当,你陪展昭算什么?你们都是江湖上有名头的人,俩人在一起,那花蝶难道还会上当吗?精明如二哥,竟会想不通这层关窍?”

  白玉堂伶牙俐齿一通叮叮当当,可此时一直不开口的蒋平却咂摸出不对劲来,不对劲的不是白玉堂的话语,而是他的态度。他瞧的出来,公孙先生与包拯自然也能瞧得出来。公孙先生的视线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看包拯并不表态,知道此事恐怕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儿,此时大人是不好发言的,万一有什么他们不了解的情况,一旦大人开了口便似铁板钉钉难以回转。于是公孙先生笑着开口。

  “学生觉得丁二侠所言之法还是可行的,而且多一人作伴,我等也都更加放心。大人,未若先依此计去做,若是不行咱们再做他想。”

  他的意思自然是各退一步,两方折中。横竖展昭是开封府的人,那花蝴蝶盯上了他,不放心的还是他开封府中的人。有丁兆蕙愿意当免费劳力帮衬展昭,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于是他越俎代庖的替包拯应承下来,若是将来出了问题,他还可以站出来说是自己的问题,免得开封府清誉受损。

  事已至此,包拯也没什么好端着的,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了此事。于是众人便依照商议的各自行事,白玉堂的哥哥们从江湖中入手去寻找线索,而白玉堂早年入太师府如入无人之境,探查太师府的重任自然落在他肩上。

  丁兆蕙心愿得偿,自然心花怒放,对着展昭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展昭只得点点头,用笑容掩去心事,与人一起走出开封府,往城南的私宅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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