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6

 @TakaraXiao   二号情敌发威啦!

  26.

  展昭一听到白玉堂的声音,整个人都轻松下来,这猛一放松便觉得委屈的眼泪直想往下掉,他颤抖着身体忍耐着心中的不甘和委屈,还有羞耻和愤怒。而那边白玉堂已经抽出钢刀与花冲战在一处,刀光剑影电光石火就在他眼前炸开,可他却似乎什么都没注意到。

  花冲眼见着碍事的人来了,便想抽兵器一剑结果了展昭,他本离得展昭就近,无奈刚刚按了歪心,这会儿被白玉堂后发先至。白玉堂见他袖中一闪,就知道不好,一个箭步蹿上前,刀尖往花冲手腕刺去,花冲见事极快,看着他冲自己手腕来就知道这是要剁手,他急忙一个后空翻,单手落地又蹬地一跳,往窗外跃去。他料想不错,白玉堂这一刀并不是简单刺过去,而是斜里挑刀往上一挑,他也料到那花冲会急着躲闪,来不及下手。

  高手过招就是如此,一环扣一环,彼此料定对方后招,杀招紧连着杀招!而这次花冲显然落了下风,也怪他自己没安好心,瞧着展昭清秀俊雅便起了邪念,对展昭欲行非礼,此时处处被白玉堂压制。他知道今日不成,多留无意,一旦被抓,前功尽弃,还不如赶紧逃命来得重要。他武功虽好,但逃命的功夫更好,脚底抹油溜的贼快。白玉堂哪能让他逃了去,跟在后面紧追不舍。这两人一前一后飞速消失在夜幕中。

  窗子被两人撞破个大洞,清冷的夜风顺着大洞呼呼灌进来,倒是将那弥漫着麻药的空气冲淡了不少。展昭闭着眼睛无力的躺着,听着院中两人一阵叮叮当当之后,跃墙远去。他重重呼吸了几口深夜凉气,头脑也跟着清醒了不少,只是身子还不能动弹。此时别院也被惊动,听了白玉堂抓贼的呼喊,几个人跃动而起跟随着他们的声音而去。

  这些都落在展昭耳中,可是此刻他却像砧板上的鱼,根本翻身不得,一阵阵不甘在心中翻涌,让他不断涌上一股股恶心想吐的感觉。羞耻!太羞耻!自己行走江湖从未吃过如此大亏,更未遭遇过如此不齿的对待!无论身为男子还是女子,展昭都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杀意。花冲!花蝴蝶!展昭一定要手刃你,将你碎尸万段!

  他也有一丝庆幸,现在大家都去追那淫贼,没什么人来关注自己,这一刻的窘境只留给自己一人独享。这一刻的冷寂,这一刻的羞耻,这一刻的……不甘……

  “展兄,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脚步声快速从门口移动到他床前。展昭的感觉不是松口气,而是心口一提,他紧闭的双目唰一下张开,想看清来人是谁。麻痹的身体迟钝了他的反应,而当那人来到近前将他一把抱起来时,他才反应过来,这人是丁兆蕙。

  丁兆蕙瞧着躺在床上的展昭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他赶紧将人抱在怀里,发现他除了衣衫松散之外,身上没什么血迹,也没什么受伤的痕迹。加之展昭房中味道尚未散去,他心中明了展昭应该是没有大碍,只是中了药而已。他也不说破,只是将展昭的身子往上抱起一点,让他可以整个躺在自己怀里。

  这下子展昭可不淡定了。好不容易那些污秽的空气散去,自己身上也稍稍恢复些气力,就这样被人抱在怀里,他可受不了!或许男子间这样也没什么,可是对他来说这已经是超乎寻常的亲密了!他聚起力气去推丁兆蕙的手臂,沉沉道。

  “多谢丁兄挂念,展某已经无事了——”

  “你瞧你这样,怎么能说没事儿?”丁兆蕙说着,握住展昭来推他的手,将他的手攥的紧紧,一边激动的说道:“那白耗子也真是,竟然只顾着抓贼,将展兄你弃之不顾!就算抓到了人又如何?若是你身负重伤,现在岂不是错过时机,看他那时会不会悔青肠子!”

  他说的恨恨,展昭心说:我还没死呢,你何苦咒我!但眼下这姿势让他更加不舒服,他努力将手从丁兆蕙手中挣脱。不知道男子之间是否情急之时都是这般作为,但是他实在不适应被人如此亲密对待。

  “丁兄,你可否将我放下,展某无事,只消一时三刻展某便可恢复,你尽管去追贼吧——”

  “不行!我怎能将你放在这里弃之不顾!那白耗子无情无义,我丁兆蕙可不是这样的人。”

  说着他的手竟然往展昭身前探去。展昭此时正是敏感,眼睛瞄到他的动作,立时吼了一句,“丁兆蕙你作甚!”

  丁兆蕙手下一滞,随即将手攥住展昭的衣衫微微合拢一下,淡然笑道:“展兄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想帮你将衣衫整理好啊。”

  “丁兄过滤,不必了!”展昭语气坚决,身上也开始用力,想要从丁兆蕙怀里坐起来,却挣脱不开他一双铁臂,心中愤懑,脸上泛起一层羞恼红晕。

  丁兆蕙自上而下瞧着他的脸色,此时看那白瓷般的脸庞上淡霞浅飞,只觉得移不开眼,哪里会放他离开自己的怀抱呢。只是一边手下用劲,将人往怀里更加搂紧几分,一边口中不改的劝道。

  “到了此时展兄就切莫逞强了,抓贼也不差我一人,我还是留在这里照顾你妥帖些——”

  “你没看他不需要你照顾吗?”

  一个声音冷冰冰从外间传来,打破一室旖旎。两人一同抬头去看,白玉堂!此时两人的神情倒是逗趣,一个惊喜一个败兴,一个淡笑一个蹙眉。

  白玉堂抬脚走进里间,将刚刚打斗时翻倒的碍事凳子腾一脚踹到一边,扫清道路。他这一举可说是妥妥的甩脸子了,这脸子是甩给谁看的,三人心知肚明。丁兆蕙是个多聪明的人,他一瞧白玉堂杀个回马枪,还带着一脸冰霜般的冷峻,立刻自嘲的笑笑,将展昭放平在床上,站起身来,对着白玉堂呵呵一笑。

  “五弟不是去抓贼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不是那小贼跑了?”

  这话就是打脸了,白玉堂显然是空手而归,他是第一个追出去的,他都没追上,其他人更不用说了。可丁兆蕙偏要故作不知的将这点点出来,算是对刚刚白玉堂那一脚的报复。

  白玉堂不接话也不理他,直接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展昭床前,低头审视一下展昭的情况。此时展昭衣衫凌乱,脸颊通红,白玉堂以为他中了什么淫药,他噌的回头狠狠瞪了丁兆蕙一眼,又快速的回转头,伸手将展昭胸前衣衫整好,又拽过床尾的被褥给他盖上。这才回转身拉着丁兆蕙的胳膊,皮笑肉不笑道。

  “难为二哥漏夜前来,虽然于抓贼无益,倒是也能填补一二。”说着他回头将下巴冲展昭一点,笑道:“猫儿,你且好好歇息吧,今儿也不冷,盖好了一晚上也不会冻病,我和二哥还有抓贼大计要聊,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不管丁兆蕙甩着膀子的别扭,拉着人离开了展昭的房间。至此,展昭才长舒一口气,觉得这漫长的一晚才真正结束。此刻他的头已如爆炸般疼痛起来,他紧紧闭上眼睛,一行眼泪顺着眼角轻轻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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