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5

 @TakaraXiao 本章展女侠大危机,触雷的童鞋欢迎点×出去,但不接受人参公鸡,谢谢!

  25.


  是夜,计策商定,大家酒足饭饱,各回房间。丁氏双侠因为带着丁姑娘,不适合留在府中,暂定了京中的客栈住下。展昭松了口气,这一晚上丁姑娘频频敬酒,让他好险没被灌醉喽。这一桌子,除了白玉堂自顾自喝酒或者和别人推杯换盏之外,其他人都一直将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他和丁姑娘身上。展昭被殷勤劝的头大,本想借故说去解手,好找个清净地方清醒清醒头脑,可那丁老二不知怎得,非要和他一起去。长这么大,展昭还真没和别人一块解过手泡过澡,吓得他赶紧老老实实做好,哪里也不敢去。好在后来那白耗子瞧他脸上挂不住,站起来帮他挡了两回酒。


  展昭想着下午时丁老二在他房里说的那番话,心中着实七上八下。他是真不明白,这丁家老太太怎么就认准他了呢?大家不过一面之缘,若不是丁兆蕙从中胡缠两头骗,他和丁姑娘也没可能比试。现下想想自己真是冲动,白老鼠激自己,自己都未曾上套与他一比,为何这丁兆蕙三言两语自己就按捺不住性子,非要和丁姑娘比试不可?真不知道是自己入了官府,性子不如从前随和了,还是着丁老二一张巧嘴会说道,愣是把自己说昏了头!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可更要命的是,丁兆蕙说他们此次其实是奉了老太太之命,特意上京来帮展昭置办房子,以助他们完婚的!


  一想到这儿,展昭觉得一股凉气从尾巴根儿往上蹿。这是要坏菜!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坏了人家姑娘的终身啊!展昭默默想着,若是自己向丁姑娘说明缘由,求得她谅解的机会有多大。前日才想着或许应该同白玉堂挑明此事,今儿这麻烦追着屁股就上了开封,唉,如此看来这开封府还真是待不下去了。是非之地,是非之地啊!


  展昭如此想着,走进屋里,插好门闩。叹着气洗漱过,走到自己的床榻前,一下躺倒在床上,只觉得四肢酸软。他抬手掩住额头,一边用手背揉弄着发胀发痛的额头,一边轻轻解开衣衫,想着今晚这酒真是喝多了,又热又干,浑身上下燥的很,心里也跟着烦闷的很。此时若是有杯冰凉消暑的茶饮,那倒是不错,对了,先前花花说会给自己备下醒酒的药饮和凉茶在桌上,何不赶快喝了,解了身上燥热,快些去睡,明日还有好些事情要忙呢。


  如此想着,他便起身想去拿桌上的茶盏。可乍一用力,他竟然跌回床上,头也登时晕眩起来,只觉一瞬间天旋地转,就连桌上的昏暗火烛此刻也明晃晃的耀目,让他眼里心里身上都更不舒服起来。展昭理不清头绪,就这么愣愣的在床上躺了片刻,他想着自己真是喝多了,这样明日可别误了事,于是再次发力,想要坐起来。可这次他却连坐都坐不起来,身体酸软的在床上摊成一团。


  糟糕!中药了!


  饶是展昭醉酒,头脑不清,此刻也明白过来,他现下这状态绝对不是醉酒那么简单!醉酒降低了他的灵敏与提防,让他的身体迟钝起来,所以他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屋中的不对。现下他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头脑反而清醒了两分,他努力提气嗅了一嗅,空气中隐隐有股幽雅的香甜之气,是麻药!特制的麻药!自己是不焚香的,但若是这种香混入了谁家小姐的闺阁中,肯定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中招。刚刚进门时巨阙已经被自己放在了剑架上,身边连个可用的趁手的家伙都没有,便是有,只怕现下这个样子也是什么都用不上了。


  可恶!花冲!这可恶的花蝴蝶!


  展昭在心中不停大骂,此刻他口中亦开始觉得酸麻,头脑复又昏昏沉沉起来,唯有身上燥热之感不减,现下看来这身燥热也不尽然都是酒醉的缘故,只怕更多还是因为中药。此时药性发作,展昭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昏昏沉沉幽幽暗暗间,似乎有一个身影从角落里走出来。


  “呵呵,小弟说过,还要向南侠客讨回这个公道,所以花某不请自来了。”


  花冲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似炸雷一般轰轰又像海涛一般远远地滚滚而来,只堵的展昭心口发闷。他勉强睁开双眼,挑目往头顶望去,一道黑影压下,看不清面容,而那道黑影也不停顿,一直缓缓的往下压下来。直到两人的脸贴的极近,呼吸都喷在彼此的脸庞上,展昭才看清,那人果然是花冲。展昭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重重合上眼睛,攒足了力气开口道。


  “今儿是展昭流年不利,要杀要剐随你!只一样,别让我活着,否则来日,展某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的恨恨,只可惜断断续续间减少了威迫之感,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展昭闭上眼睛,回想着那些他惦念的人和物,嘲笑着自己的软弱无能,被人趁了这么大的空子,莫说还手之力,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展昭,你无用啊!可是那花冲倒好整以暇,暗昧的嘿嘿一笑,伸手挑起展昭的下巴,又将那手指顺着展昭的脖颈往他的衣领里划进去。


  “早先花某有一个拜把子的兄弟,叫季娄儿,在乡野讨生意。这人虽然行为不端,也称不上大奸大恶,可一夕间竟然身首异处被人扔在荒郊野地里,连个替他收尸的都没有。展大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展昭感到找人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衣领往里面钻,心中就叫一声不好!他怎么忘了这厮的癖好,白玉堂不是也提醒过自己,这家伙是男女通吃,自己该不会被他给看上了吧。这可是展昭断断没有想到的,而他又听见那厮说起季娄儿,忽的想起自己曾经在来开封之前救助过的那个妇人,心头一突:真是没想到,这天下恶贼果然是一家,这俩人居然是什么拜把子的兄弟!当时只瞧着那季娄儿行事卑鄙,是个村间乡野的泼皮无赖,不想和这花蝴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此说来,这花蝶竟是要为了那厮报仇来呢!也好,自己眼下是没有反手之力了,至少要保得这身清白。于是展昭冷哼一声,继续断断续续的激道。


  “那无能的窝囊东西能死在展某手上,也是他上辈子积德!花冲,有种你我堂堂正正比一场,若是我展昭技不如人,随你处置!若是你也窝囊无能,不若赶紧动手,否则一时三刻一过,展昭就要为那些被你荼毒的女子报仇雪恨了!到时,展某定然叫你生不如死!”


  他是想着,自己这一番言语能让那花蝶失了脾性,一刀宰了自己。可没想到那花蝶非但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


  “宰得好!那厮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还总是把我的名号往外抬,我早就看那兔崽子不顺眼了,无奈他早年间救过我一回,我花蝴蝶虽然比不得你们是什么江湖好汉,但总归是有恩报恩的,这么多年我的名声也被那厮败坏了不少,南侠客帮我宰了他,倒是省了我的手脚。花某在此拜谢了。”说罢装模作样的鞠了一躬,复又坐回床上,可这回他的手就没有这么老实了,而是直接解开了展昭的腰封,展昭身上衣衫一松,心中一惊。“只不过事情一码归一码,我心里再恨他,他终归是和我一个头磕在地上的,他这仇,花某还是要报的。”


  “花冲!你做什么!”


  展昭的身子气得发抖,他努力想要伸手去阻止那厮,却被花冲一把挥开,一只大手已经覆上了展昭的胸口。展昭今日是裹了胸的,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倍加小心,虽然时间久了会让自己不舒服,可他还是万分小心不敢怠慢。故而这花冲的手倒是没有直接抚摸上他的身体,可这一下却让那厮得意的笑起来。一张俊脸上满是下流神色,打量着展昭脸庞的眼神都变得不端而危险起来。


  “嘿嘿,我说怎么偷不到桃儿呢,原来南侠客竟然是女儿身。”花冲压低了声音在展昭耳边说着,将手掏出来放在鼻端深深一嗅,一脸陶醉神情,那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那厮嘿嘿笑着再度贴近展昭的脸庞,还故意把鼻子在展昭脖颈上嗅个不停,展昭又气又羞又怒又恨,索性闭上眼睛重重喘着气不再言语。


  “嘿嘿嘿,择期不如撞日,不如今儿就让你我成其好事,我从你身上讨个便宜,也算替我那兄弟报个仇!用你的身子抵他一命,南侠客意下如何?”


  花冲说着,一张臭嘴就要往展昭唇上亲吻下去,展昭的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摁住,根本无法闪躲,心中愤恨已极,眼泪都几乎要掉下来,只是徒劳的想要躲避开那厮的侵袭。突然破空之声乍起,什么物什穿透窗纸飞将进来,正好打在了花冲背上。那花冲疼的哎呦两声,放开了展昭噌的起身,就见一道身影破窗而入,凌空又打出几记飞蝗石。


  “呵呵,花冲,白爷爷不去寻你,你却来自己送死!很好,那便死吧!”



评论(21)
热度(59)
  1. 秦荣堂蒋昭 转载了此文字
  2. 大殿之上蒋昭 转载了此文字
©蒋昭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