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24

 @TakaraXiao 

  24.

  展昭被白玉堂拉住一通嗅,搞得他心慌意乱,不知道这耗子搞什么花活,却见那耗子满脸冰霜却满目关心,他也不能任由那耗子就这么拉着自己乱嗅,更何况还是在这开封大牢里。他一把撸开了耗子爪,整整衣衫,故意板起脸来,道。

  “眼下大人和丁氏兄妹正在正厅等着呢,让他们久等了不合适,有什么不能等晚些再说。”

  “嗯?丁氏昆仲来了?”白玉堂放开了紧攥的手,他也察觉到眼下不是如此之时,紧跟着展昭走出大牢,两人并肩而行的往他们在府中的小院行去。

  “不止,丁小姐也来了。”

  “什么?月华也来了?”白玉堂眉头一蹙,“他们这是来帮忙还是来添乱的?”

  听了他这毫不留情的评论,展昭深有同感,不由扑哧一笑,紧接着连连点头。可白玉堂下一句话又让他笑不出。

  “人家是冲着你来的吧。”白玉堂说这话时还拿眼睛把人上下瞟了一遍。展昭让他瞧的脸上挂不住了,猛不丁的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把在想事儿的白玉堂捅的一蹦。

  俩人一路说说闹闹的回了小院。原想着赶紧让白玉堂打理一下,晚上定然少不了一场应酬,他在大牢里关了这许多天,即便是自己人照应着,心里定然憋屈,也吃不好住不好,气色也不似先前看起来那般。这人好面子,又年轻气盛,在年龄差不了两岁的丁氏昆仲面前定然是不愿落得下风,让人看笑话的,所以展昭一拿到包大人的赦书,便第一时间让衙役通知了白福去做准备。

  人算不如天算,大如天下国事,小如洗澡吃饭,老天要是给人找不痛快,人绝对连说理的地儿都没有。展昭和白玉堂刚刚赶回小院,不想小院里已经站了一位不速之客。

  “呦,展兄,五弟,你们回来了。”

  “丁兄?”

  “……”

  展昭与白玉堂原本玩闹着,冷不丁一瞧见丁兆蕙在院中站着,像是专程在等他们俩,又像是专门在堵他们俩,登时心中都说不出什么滋味。展昭惯常好脾气的,与白玉堂站开一步距离,对着丁兆蕙一拱手,笑道:“才听说丁兄来了,大人欢喜的不得了,定要好好叙说一番,丁兄怎倒撇了大人他们独自前来呢?”

  丁兆蕙几步上前,一边见礼,一边亲切的挽住展昭的胳膊,将他往院子里拉,脸上挂着舒心的笑容道:“大人那头有我哥呢,你知道的,我最不耐这些俗礼。在家里顾忌着老娘,少不得要行事得体,现下好容易来了汴梁城,你还不许我松下一刻?”

  丁兆蕙惯常是喜欢玩闹的,便是救人时都要玩笑上一番,现在没有旁人在,自然更加放肆起来。他前边亲切的挽着展昭的胳膊,展昭也不好收手,就这么由他拉着走。接着他回过头将白玉堂上下瞧了瞧,露出一颗小虎牙嘿嘿一笑,“五弟瞧着精神还好,就是清减了几分,莫不是这开封的饭吃不惯吗?安心安心,我们兄弟来时特意给大家带了些松江特产,保证你再叼的嘴都给喂好了。”

  白玉堂此时可谓一身狼狈,本来有展昭陪着一番笑闹,心情稍缓,现在看了丁兆蕙那促狭的眼神,心中已生不快,又听他这么一说,冷笑一声从两人中间穿行而过,故意把丁兆蕙和展昭撞开,大步往自己房间走去,行至门前他突然回身,“二哥是来瞧我热闹的吗?”

  “我才刚到开封城就急着来拜会你们,水都没顾上喝一口,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何来瞧五弟热闹之说呢?”丁兆蕙笑的一脸灿烂,在展昭身边站定。

  展昭倒是乖巧的往旁边微微挪了挪。一来,他实在是不惯与男人亲近,自己愿意去牵着玉堂,去逗弄他,那是自己做主,突然被别人如此靠近,还是会让他难免心惊;二来,丁氏上京之事他心中有数,多半还是为了当时在陷空岛时那个虎头蛇尾有始无终的“婚约”。要死了要死了,连丁小姐都追来了,自己也没答应要订这门亲啊。

  展昭这厢头疼不已,那边白玉堂已经转身回屋去了,只留他尴尬面对还在身后伫立的丁兆蕙。刚刚转身那一瞬,他分明接收到白玉堂不满冷峻的眼神,那眼神也不知道是丢给他们俩之中谁的,但展昭知道白玉堂生气了,一时半会儿哄不好那种。他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天知道他多想跟着白玉堂一起进屋,好甩开这个目的不明又很有目的的丁老二。可是他很清楚,白玉堂进屋是沐浴更衣的,他根本不可能跟着进去,只能再次在心里哀叹,自己为什么是女子!!

  “展兄可有什么不便吗?”

  “嗯,嗯?不,没什么。呃,丁兄来此有什么事儿呢?”

  “小弟确有一事要与展兄详谈,不知是否方便去展兄屋里一坐呢?”

  丁兆蕙满脸堆笑,看起来一团和气可爱。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人家是千里迢迢来帮忙的。展昭轻叹口气,转过身,对着丁兆蕙做了个请的手势。

  “丁兄,这边请吧。”

  两人离开白玉堂门前,往展昭的屋里走去,并不知道此时站在门后的白玉堂并没有去沐浴更衣,而是背靠着门扇,听着门后的一举一动。听到对面展昭的房门打开又闭合的声音,白玉堂定定的站了一会儿,只觉心烦意乱,却无处发泄。想起里间还放着白福备下的洗澡水,这才甩开手,将身上的衣衫一脱,去做半柱香前就应该做的事情。

  晚饭时果不其然,包大人做东宴请一众英雄,桌上的人自然分了三拨,陷空众兄弟一起,开封众人一拨,中间隔着茉花村丁氏三兄妹。展昭被有意无意的同丁月华安排在一起,接下来是丁兆蕙丁兆兰,然后是蒋平,白玉堂坐在卢方与蒋平之间,而卢方上手便是包大人。同样有意无意间,展昭与白玉堂恰好面对面,分坐在桌子两端,谁也够不着谁。这番安排并不尽然合理,但谁也没有提出意义,似乎若有似无间,大家都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

  席间,包拯将事情简要同大家说了一下,也将两边情况同在座所有人说明了一下。有些事其实大家已经都知道,而包拯之目的自然也不在于讲明情况,而在于接下来的事情部署。

  花冲本是江湖人,可偏偏此事不便江湖事江湖了,若按照蒋平的手段,自然是将花冲之事公之于众,让庞太师跟着颜面扫地,逼迫太师放弃花冲,甚至倒戈向开封府,与开封府一起缉拿花冲,但这想法却被公孙先生否决了。根据公孙先生的说法,此做法无异于倾巢而下,庞太师毕竟与皇上有姻亲关系,若是皇上感觉颜面受损,震怒之下未必不会迁怒于同样功至开封的白玉堂。毕竟现在白玉堂可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在能够将他完全摘出此事之前,任何过激行动都有可能会将太师逼得狗急跳墙,此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策不可取。既然现下太师自己也或多或少知道了花蝶的不端行为,何不借机下蛆,让那花蝶无处藏身。

  说来说去,最终大家还是商定由展昭白玉堂一个诱敌一个擒敌,而其他人除了从旁协助,更多还是以江湖人的手段向太师府暗暗施压,让太师自己无法忍受将那脓疮挤破,把那花蝶驱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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