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17

 @TakaraXiao 本章还是没写到猫儿逗五爷,下章吧,下章一定写到两口子的感情进展。我保证!

  17.

  众人依命行事,展昭却拖着脚步,慢慢的留在最后。包拯瞧着他落在众人后面,便知他有话想说。蒋平等人本也要离开,但他是多精明一人,瞧着展昭的神色和脚步就知道他想必有什么话不好说,这话肯定跟白玉堂有关,别人面前不好说,他们俩总不该瞒着吧。于是蒋平拉了卢方一把,卢方虽然不明白,但兄弟间总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瞧四弟这使眼色的模样,就知道定然是有什么事儿,于是也跟着缓了脚步,留在了外间。恰好公孙先生要同包拯探讨案情,他便留在书房里。展昭回身看了看回转的蒋平卢方,示意他们二人别走,两人对视一眼,都瞧着他,等着他开口。

  “展护卫可有什么要说?”包拯率先发问。

  “回大人,尽早白护卫与下官一同去了翠香楼。”展昭随后将今晨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对两人说明了一番,言罢他对包拯抱拳道:“大人,此事我询问过白玉堂,他可以证明了案发之时他人在军巡铺,此事绝对与他无干。展昭想,既然此事可以证明与他无关,是不是其他事情也可以……”

  “一码归一码,展护卫。”包拯捋着胡须似是在思索的回道,“此事不是他所为,未必其他事情不是。我知道你关心他的处境,但若是有人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他,我们更不可大意。”

  “是。”展昭点头称是,却犹豫着要如何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包拯怎会看不出来,但是他知道展昭的性子,有些事他心中没有把握未必会直言,所以他安静等着。倒是公孙先生觉得大人此时是多虑了,一边为展昭倒了杯茶,一边不似催促的催促道。

  “展大人有什么便说什么,现下没人,你对我和大人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展昭不敢。”展昭一边接过茶水一边笑了笑,他没有喝茶,而是抬起头望着包拯开始阐述起自己的想法,“大人,刚刚听了蒋四爷的话让展昭有了些想法。”

  包拯心说,等的就是你的想法,就怕你不说呢。于是他鼓励的点点头,望向展昭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温和。展昭接着说道。

  “蒋四爷所说确实是江湖上的说法,白玉堂以花明志之事也是不少人知道的,不过这倒让属下想起一个人,一个恶名远扬的江湖人。”

  “谁?”

  “花蝴蝶花冲。”

  一听此人之名,蒋平卢方对视一眼,就见展昭神色严肃:“此人年龄比玉堂略长几岁,但据闻其人英俊潇洒武功高强,只是行为不端,平日里除了寻花问柳,更喜欢以药迷了良家女子,做下那些龌龊之事,所以在江湖上为人所不齿。据说此人专行此道,早已是人人喊打,属下虽然此前从来未曾与他谋面,但若是遇到此人定然也会将他抓获送官的!”

  “那么展护卫怀疑此事与他有关?”

  “若是他倒还真有可能。”一边的蒋平摇头晃脑的往里屋走来,卢方紧随其后,两人脸色俱是不佳。“展兄弟所言不错,那花蝴蝶也算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就是那下三滥的喜好断送了名声,他便索性破罐子破摔,怎得可恶怎么做!”

  旁边的卢方一同点头称是,不过他却话题一转,问道:“不过展兄弟,你怎么会想到他呢?此人虽然可恶,可从不进京城,为的就是不想惹上官宦人家,免得被官府缉拿的紧。眼下这几桩案子桩桩件件都发生在京中,你如何能够断定是他所为呢?”

  展昭将之前自己在那道观里听闻小道士和人打情骂俏间的话语与众人说了一遍。包拯不禁吃惊道:“原来还有这事儿。”他虽然知道是展昭救了自己,可展昭究竟如何获得这些信息,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而卢方蒋平听了展昭所言,一个个蹙眉思索,沉默不语。倒是一旁的公孙先生再度开口。

  “所以展护卫的意思是,那花冲自老道做法加害大人的事情败露之后,便投到了太师手下?所以,你怀疑此事的背后主使乃是庞太师?”

  “正是!”展昭点头,“那时我从他话语中听出,他看那老道如此轻易就能骗的庞太师信任,似乎也动了投奔太师府的心思。贼老道被我斩杀,那小道士拿不到银两,花蝴蝶想来也不会与他远走高飞吧。只是……”

  “展护卫有何疑问?”

  “我一贯只听说那花蝴蝶喜好女子,从未听说他有龙阳之好,所以也拿不准那晚所言究竟是不是他。”

  “十之八九!”蒋平再度开口,“那花冲是只要颜色姣好,他便不放过,哪里论什么男女。我看展兄弟也是好颜色,若真的遇上那厮,也要留心一二千万别着了道呢。”

  他这话说的直白,展昭面上有些挂不住,不由看了他一眼,蒋平倒似全部在意的嘿嘿一笑,“展兄弟莫怪,只因那花冲早年间被我五弟教训过,故而哥哥才知道此事。”

  展昭恍然大悟,却又不由有些吃惊和好奇,原来那花冲还真的找过白玉堂?一想白玉堂那一身的肃然正气和凌厉煞气就知道那花蝴蝶肯定没讨什么好,说不定还被耗子狠狠挠了,险些拔了翅膀也说不定。他顺着蒋平的话头问道,“这么说,玉堂与他有过节?江湖上从未听闻啊。”

  “嗨,五弟不愿说,只说那厮无耻,若是下次见面,定然要了他的狗命。五弟那狠辣性子你还不知道?花冲肯定是没少吃亏,这种事儿他有脸面自己说?但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那状上说那人形容俊逸,在这江湖上能够论的上容貌过人的男子没几个,除了你,我五弟,那花冲还真能排上号。加之他也有偷盗上的手段,五弟那坠子也不是天天带着,不定哪天被他溜了进来顺走,故意留在案发现场也未可知啊。”

  “有道理。”包拯缓缓开口,但他望着展昭问出的却是另外一句话,“展护卫刚刚一言中,恐怕还有别的意思吧。”不等展昭开口,他便直接说了出来,“展护卫是打算去探探太师府,对吗?”

  听到自己的心思被戳破,展昭非但没有怯懦,反而勾唇一笑,双眉一轩,抱拳行礼道:“然!”

  卢方在一旁拉了展昭的衣袖一把,温言道:“展兄弟,你与我五弟之谊已经尽到了,再去谈太师府未免太过危险。若是有个不测,你拉进去的可是整个开封府啊。今日我们理出头绪,知道那害人之人是谁,剩下的交由我们兄弟去处理就好,你还是好好护着包大人吧。”

  展昭转身对他郎然一笑,“卢大哥你过虑了,我与玉堂之间没有那么生分的话。更何况他曾经与我说过太师府中的情形,他曾经在府中暗藏了三个月而不被找到,我心中有数。暗探这事儿展昭还在江湖中时也做过许多,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再说了,我是猫嘛,岂有被那些虾兵蟹将抓住的道理?”

  他难得的开了个玩笑,蒋平笑着只拍他肩膀夸他好样的,卢方却笑不出来,还是一脸担心。展昭知道最重要的是包拯的态度,这事是他临时起意的念头,但最重要的还是要包拯点头才行。果然,包拯思索了片刻,最终点点头道。

  “行事小心,若此事确实是太师背后主使,只需确定即可,不必非要寻得什么证据。”说着他捋着胡子望着窗外的初夏景致,轻轻叹了口气:“他做下这一场戏是为了给他儿子报仇,他最恨的应该是本府,倒是无辜牵累了白护卫。”

  “大人您这是多虑了。”蒋平笑嘻嘻的接口道,“昔年老五戏耍太师,让他斩杀了自己的两名爱妾,还把他陷害您的状纸给改了,害他竹篮打水一场空,若是说恨意,那老螃蟹对他比对您是一点儿都不少。所以我五弟挨这场祸事也不算冤,只是冤有头债有主,他自己作恶多端还想着害人,甚至雇佣个江湖上下作的人物来做下此等龌龊之事,便别怪我兄弟不能饶他了。”

  包拯听了的话,苦笑一下:“太师苦心孤诣用个原无任何关系的江湖人,必定是做了万全准备的,这其中的把柄恐怕不好抓。”

  “不然。”公孙先生突然开口,“如果太师礼遇丰厚,那花冲为何要做下这破绽百出的最后一桩案子呢?若不是这桩案子,之前陷害白护卫的种种功夫可说是万无一失,但最后这一桩杀人案,可说是给了我等口实去怀疑此前种种啊。”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愣,唯有蒋平嘿嘿笑了两声,似是也有这样的猜想,两撇小胡子翘了翘,笑道:“分赃不均。太师自然不会与花冲分什么脏,但那厮一贯是首鼠两端,他毕竟是个手段龌龊的江湖人,说不定在太师府中也管不住自己,引得两人起了龃龉也未可知。”

  展昭顺着他的分析接口道,“所以他这么做也是给开封府暗暗通信,让开封府早有准备,既可以帮太师办事,又可以卖开封府个人情,若是事情真有不好,也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

  “嗯,不错了。”卢方亦是点头称是,“那么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查清这花冲与太师之间到底是何关系,他们之间又有怎样的龃龉,或许可以突破一二。”

  众人分析停当,仍按之前的计划由五义兄弟从江湖外围查察突破,展昭则深入虎穴直接去打探太师府中的情况。临行前,展昭向包拯请求可否去看望一下白玉堂。

  按理说白玉堂犯得此等重罪是不允许任何人探视的,但看着展昭那澄澈双眸,包拯最后也只是默默点头,放他去了。看着展昭快速消失的背影,包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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