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13

 @TakaraXiao 特别声明,猫儿是A cup的!嗯!


  13.

  两人赶到东市时,正见着老鸨在门口伏地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家红牌被人逼【o(* ̄︶ ̄*)o】女干不成杀死在房中了!任凭张龙赵虎怎么拉扯,都不肯起身,只是拍着胸脯哭的震天响,旁边围观的人站了一圈又一圈,堪比过大年唱戏和城门口问斩了。张龙赵虎急的一脑门子汗,却也拿这个撒泼打滚的老鸨没什么法子,更何况还有几个翠香楼的伶人小倌在一旁,一边楚楚可怜的抹泪,一边看似劝解实则暗骂的劝解,赵虎是个急脾气,瞧着这窝子跟个棉花垛似的扶不起来就要恼,可对方仗着自己是苦主,这下就哭的更惨了,指着赵虎的鼻子大骂开封府没把人调【o(* ̄︶ ̄*)o】教好,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他们这些本分生意人。这下可把赵虎气的青筋都起了一溜,恨不能抄家伙把这老鸨子揍一顿,这下可苦了旁边的张龙,本来一个坐地下的就没劝起来,现在还要扯着身边这个有力气的。

  “吵嚷什么!不协同开封府查案却在这里撒泼大闹,成何体统?!”

  开口责骂的是白玉堂,他年少意气,一贯是最不耐烦这些撕撕扯扯腻腻歪歪的,有事不来说事,却指桑骂槐哭天抢地,在他看来必是按了歪心,想借机闹上一闹的,对这种人完全不必给什么好脸,非得镇住了才能把后面的事情办理顺当。他想的是不错,展昭也是这么个意思,有他开口比自己管用。可没想到,一瞧见他,那老鸨子顿时像疯了一样,站起来揪住他就要打。一边撕扯着打打踹踹,一边嘴里还不停的嚷。

  “你个道貌岸然的淫贼!你还有脸送上门来!今儿就要你偿命,贵锁金柱,你们是傻【o(* ̄︶ ̄*)o】子啊!还不快点过来帮忙,给我把他抓了押去见包大人啊!看看包大人养的什么好护卫!我们卿怜冤啊!!”

  她这叫天屈一喊起来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漫说是周围瞧热闹的人,就连张龙赵虎也都呆住了,闹不清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见状立刻挡上前去,想要把他们分开,可那老鸨像是使了吃奶的劲儿,紧紧攥着白玉堂的衣袖不放,一边蓬着头发拱头往白玉堂怀里撞,一边哭叫着高喊“有种你杀了我,你连我这老太婆一起杀了吧!可怜我的卿怜啊,如花似玉的年纪啊,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白玉堂也是一时发懵,他怎得也没料想到这事儿竟然会如此莫名其妙的纠缠到自己身上,他本就是少年人心性,争强好胜年幼脸急,况且谁不知他白爷一向是急公好义,若说帮扶困弱他自然冲在前面,可怎想今日竟为了这逼【o(* ̄︶ ̄*)o】女干不遂的杀人案被人堵在大街上喊冤。这脸上登时红一阵白一阵,双拳紧攥美眸圆睁,狠狠瞪向那老鸨,同时手下用力将那老鸨推开。

  “你这老鸨疯了不成!看清楚,白爷是堂堂护卫,行端坐正,岂会做下这等龌龊下【o(* ̄︶ ̄*)o】氵流之事!”

  “诶呦,你们男人不进这馆子门之前哪个不是道貌岸然,进了这馆子里又有几个端得住架子的,你这样的老娘见多了!横竖老娘认得你!就是你杀了卿怜!”

  说罢又鼻涕眼泪的哭将起来,白玉堂被她缠的闹心,脸上也渐渐不好看起来。这老鸨刚刚扑上来对他又打又踢,虽然他一个习武之人不会真的被一个妇人所伤,但这脚印子踢在衣服上,跟踢在他脸上差不多,伤了脸面比伤了身更要他的命。此刻他冷笑一声,瞥向那妇人的眼神里已是不善,那妇人似乎也有所察觉,可眼下这阵仗容不得自己退缩,所以她一边继续叫骂哭嚎一边默默往展昭那边挪。

  展昭刚刚上来劝解,被这老鸨子狠狠抓了两把,手腕上手背上明显几道浅浅红痕,都说这老鸨子的嘴巴似刀子,哪里知道这指甲也是杀人利器呢。展昭瞧着白玉堂的性子要上来了,那老鸨子也明显怯了,赶紧攥【o(* ̄︶ ̄*)o】住那老鸨的腕子,手上悄悄用力。那老鸨诶呦一声,松开了手,白玉堂一甩衣袖,冷哼一声站到一旁。那些原本上前来的青楼打手们也不敢轻易动弹,他们深知,白玉堂展昭这俩随便哪个都不是白给的,他们若是这个时候触了霉头,肯定只有被人揍趴下出气的份儿。此时远远近近那些围观的小商小贩行人看客都悄声议论起来,一阵的嗡嗡嘤嘤吵得人好不头疼!

  展昭将老鸨子看似扶好,实则推远的将她制在一旁,立刻转脸去瞧白玉堂,就见他此刻脸色铁青,显然是气得不轻。展昭深知若是现在不把事态压下,必成大患。他赶忙大声质问那老鸨道。

  “你刚刚所说白护卫杀死卿怜一事,可是你亲眼所见?”

  “回展大人,是老妇亲眼所见。”

  “那此事是何时发生?又是发生在何处呢?”

  “此事就发生在半个时辰之前, 展大人您是知道的,我们翠香楼白日里是不开门的,故而这晌午之前都是老妇我去查看姑娘们的晨起功课的时间。往日里卿怜都会在自己屋里练曲儿,今儿我却没听到她唱曲,本以为是她惫懒,想去教训她,谁知道她的房门竟然没锁,我推门进去,就看到我那可怜的儿啊,已经一身是血的倒在床前,哎呀啊~”说着又是一阵嚎啕,随后她抬手一指白玉堂,“那个时候我亲眼瞧见这人正从窗户里跳出去!就是他,老妇绝对不会认错的!展大人,你快来抓了他,抓了他啊!为我的儿报仇啊!”

  老鸨掩面而泣,展昭却一把攥【o(* ̄︶ ̄*)o】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拉了一步,逼问道。

  “你没记错时间?”

  “绝对没有,那满屋子的血啊,吓得我呦魂儿都丢了,哪里还能像您这般镇定啊,老妇我当时就喊出来了,喏,喏,他们都听到了,是不是?你们快跟展大人说是不是?”

  周围的小厮杂仆一应点头称是,那几个瞧着模样乖巧伶俐的小倌儿也过来帮着老鸨子作证,说他们一听到叫声就赶过去了,绝对没错。展昭淡淡一笑,接口道。

  “你吓得魂儿都没了,还能看清他的脸?你确定你没看错人?”

  “那,那他的衣服总没错啊!”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看清他的脸,确定就是站在此处的白护卫吗?”

  “那,那他那个时候,我,老妇我反正就是能确定是他没错!”

  “你说他当时正在翻窗而逃,既然是翻窗而逃他自然是背对着你,你怎能确定就是此人没错呢?”

  “呃,老妇,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没错啊!你看看展大人,他多大的胆子,杀了人竟然连衣服也不换,就敢来我们翠香楼装大,这可不是青天白日的欺负到我们头上吗?!展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哈哈哈哈哈哈。”展昭一阵大笑,将那老鸨的手腕一甩,老鸨见他松了手,赶紧转转自己的腕子,还低头往上吹了两口,好像自己那骨头都被攥断了一般。

  “展大人,您笑什么?”

  “我笑你连撒谎都不会,青天白日的诬陷朝廷护卫,这可是重罪啊老鸨。白护卫可是御前的人,你这般诬陷可是打了皇上的脸,到时便是展昭有心想要帮忙也替你隐瞒不了啊。这里这么多人可都听到了。”说着展昭一手往身后一背,挺直腰身,一手往旁边一展,那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都牢牢的盯着他们,生怕瞧漏了什么,听不仔细,现下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怎么回事。

  老鸨不知道展昭葫芦里卖什么药,心下也有点打突,但话已经说道这份儿上,只能硬梗着脖子说下去。“那,那展大人难道是要官官相护吗?”

  “非是展某官官相护,而是你说的那个时间,白护卫正与我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又来到你这翠香楼杀人呢?”

  此话一出,四下里又是一阵哄闹般的议论之声响起。展昭神色坦荡,甚至将身体微微旋转了一周,同周围围观之人都对视了一圈,他越是坦荡,便显得那老鸨别有用心。而一旁的白玉堂脸色缓和下来,眉头却浅浅蹙起,一双明眸牢牢锁在展昭身上,不发一语。

  “那,我……我,反正我看见了!”

  “嗯,你是看见了,但刚刚你自己也说那屋里满是鲜血,纵使白护卫功夫再高,身上也不可能全然不会溅上一丝血痕吧。横竖展昭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般溅血无痕的好本事,我还没看到过。再说了,你当真是切切实实看到那人的脸了吗?老鸨,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若是有一丝不真不实,开封府的刑具可不是闹着玩的。污蔑朝廷命官,又拿不出实证,漫说一个小小的翠香楼,便是达官贵人也没法替你顶下来。”

  此话可就是展昭吓唬人了,他深知能够在这京中做生意的,没些个过硬的靠山是坐不住的。但翠香楼来此尚浅,之间也听说过它背后有什么大人物,这老鸨子的所作所为又着实可恨,展昭心中也是气闷,故而唬她一唬。果不其然,老鸨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整个人委顿了不少,只顾着以袖掩面一边继续嚎啕一边喊冤。

  “行了,这不是就要查查清楚了吗?”旁边的白玉堂总算是开口说话了,他的话虽然硬冷,却已没有了刚刚的激愤,展昭知道他已经恢复了冷静,也便往旁边退了一步,不再多说什么。白玉堂与他擦肩时,一个眼神丢过去,以示承情。他踱步到老鸨身前,那老鸨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却被白玉堂一把攥【o(* ̄︶ ̄*)o】住了手腕往院门方向一拖,推了过去。

  “你诬蔑白某的罪暂时记下了,若是查出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再一并重罚!现在,赶紧带路。”

  老鸨走在前面,唯有喏喏。两人跟在老鸨身后,进了翠香楼的大院,赵虎张龙连同开封府的其他衙役们呼喝着把看戏的人都赶走,这才舒了口气,一个个觉得身上急出了一身汗,黏黏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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