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女体性转鼠猫】猫说40

 @TakaraXiao 请夸我是乖宝宝

  40

  就在展昭心神愉悦的享受他的小小修整之时,白玉堂正在前厅面对一场不易且不快的战斗。那位自事发以来,一直令开封府众人头疼不已的大理寺卿林大人不知又从哪里得到了线报,已经杀到了开封府,等着劫掠众人的战斗成果。

  既然明白了这一层,那对策自然是不能让他们沾了开封府的便宜。好在这开封府中上上下下多是聪明人,偶尔一两个如赵虎之流,也很是同心,知道关键时刻闭上嘴巴乖乖听话就是,任谁来套话也不肯多说。尤其是赵虎,知道自己这张嘴最是管不住,可以说是开封府一条软肋,好在有白玉堂总是在旁边冲着自己玩石子儿,那一嘴巴血沫子的教训还记忆犹新,能够时时刻刻提醒他怎么管严自己的嘴。不得不说,在这点上白玉堂那美面罗刹可是比太师那笑面虎厉害多了。

  众人回府之时,包大人与公孙先生显然已经与这位林大人周旋了一阵,几人极有官场默契的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若是落在不明所以的人眼里,还真当是多少年的好朋友一起叙谈旧事呢。

  见着开封府众人回来,公孙先生立刻起身上前迎接众人。以他的身份来说,这样作为也是合情合理,不过放到这位有狐狸之称的开封府主簿身上自然不那么简单。他背对包拯与林大人,而包拯亦是默契的在此时问了这位大理寺卿一个问题,两人交谈间,公孙先生已经完成了对白玉堂等人的暗示。白玉堂一接收到公孙先生的眼神暗示,立刻将一枚小小的石子儿从袖中抖出,往后一扔。小小飞蝗石啪的打在张龙腿上,张龙等人押解着众人犯走在后面,这赫然一下让他脚下一顿,抬头往前一看,就见白玉堂的手背在身后轻轻一摆,示意他将人带走。张龙二话不说,还没跨进二道门,和马汉压着众人就转了个弯,往别处走去了。

  丁兆蕙一直被白玉堂拽着不得脱身,自然跟白玉堂一起走在队列的最前面。刚进了一道门,他就听着身后脚步声不对,行了两步就听着那些人怎么都拐了弯了,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些人被带到别处去了。加之堂上有一位不认识的大人在,前来迎接的开封府主簿又在使眼色,聪明过人的他自然知道这里面不简单。心中不免一声哀叹:看来想要和展昭独处是没机会了,不过好在自己将巨阙夺了回来,以后自然还有借口与他独处,想他那般好脾气自然不会拒绝一顿酒席答谢自己的。

  其实论说这些事儿本就是开封府与大理寺共同协办,包拯也不欲瞒着对方,但大理寺已经被太师府插手,对方更是铁了心要让白玉堂入罪,无论是一起审讯还是被对方捷足先登,都排除他们会动手脚的因素,不得已,一向公正严明的包大人也要耍些手段达到目的了。可是与他们不同的是,白玉堂此时已经知道了展昭是女子之事,他拿不准的是包大人他们是否知道此事,但他私心里猜测着大人他们并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以包大人的性子必然不肯让展昭入仕。欺君之罪,足以灭门!

  正因为如此,白玉堂比旁人更不想让这位大人接触到这些犯人。他是不知道昨晚那花蝶对他们说了些什么,但就凭发现展昭时他那一身女子的喜服,白玉堂便知道事情不好。如此隐秘的事情还是先同公孙先生与包大人讲明为好,否则一旦事情有变,开封府必遭灭顶之灾!

  想明这些,白玉堂二话不说拉着丁兆蕙迈进大堂,与大人们款款见礼。那位屡次与他做对的林大人倒是显得非常客气,不但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还客气的夸赞了些什么“白护卫一表人才”之类的客套话。

  白玉堂自然不会因为他夸些什么就沾沾自喜,不过他倒是借着这个由头,跟那位林大人攀谈起来。话语间一反之前的冷淡态度,不等人问起,就将昨晚抓贼的经过事无巨细的述说起来。一边讲述还一边回过头向丁兆蕙求证,时不时让丁兆蕙也补上几句。

  丁兆蕙被他的热情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虽然知道这其中有异,却想破头也想不出缘由,只是觉得这白老五忒烦人,自己想显摆也就罢了,还拉着自己做什么。

  他虽然不清楚,旁边的包拯却不住在心里夸这白耗子聪明,临机应变果然聪敏。刚刚公孙策一离开,包拯就心照不宣的知道他是要赶在大理寺之前先去将那几个人审讯一番,探探实底,而白玉堂这堪比说书先生一般的生动描述,自然是为了拖住时间。于是开封府众人便这样默契无比的拖延着,可林大人也不是呆瓜,在白玉堂口若悬河的讲到一半时,他已经明白他的目的。他苦笑一下,掸掸衣服,扬起头来对着包拯微微一侧。

  “早就听闻开封府上下众人一心,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包拯如何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但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点打太极的功夫还是有的。包拯立刻笑的颇为畅快的模样捋着胡子回道:“林大人谬赞了,大理寺才是众府衙之楷模,前日里连皇上都赞不绝口。”

  这样的夸赞从包拯嘴里说出来,不管是真是假都是极为罕见的,林大人不由微微一愣,而包大人丝毫没给他客套的机会,顺着把话又说了下去,愣是没给他机会的闲扯了一盏茶的时间。旁边的白玉堂见缝插针,在林大人显出不耐之意前又把话题扯了回来,接着把话锋一转,扔到丁兆蕙身上,让他来接着说。

  丁兆蕙虽然在旁边坐的不耐,可是看到白玉堂那一番表述,心中亦是有些微妒,觉得风头都被这白耗子抢走了。此刻看到他把话题扔给自己,立刻接过话头唾沫飞扬的讲述起来。那一番好口才绝不在白玉堂之下,这自然也是他有意显摆,以向众人表明他丁兆蕙岂是落人下风之辈。

  一边的白玉堂听他开始大讲特讲,立刻端起茶杯,置身事外般的听起书来,心说,正好,这可不是我的问题了。其实他确实没什么别的好说了,因为接下来就是他和展昭消失的时间。白玉堂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姓林的之所以好脾气的坐在这里听他们说,无非是觉得他们感刚刚回来没空串词,第一时间听听他们口中的真实情况,回头可以再同犯人所说的两相对比。可是自己能说的部分已经说完了,若是那位林大人真的问及此事,他倒还真不好说,毕竟这部分的谎应该怎么扯,他着实没有想好。现在有丁兆蕙愿意在前面挡着,他当然乐得轻松。

  丁兆蕙玄天下地的说了半天,茶都没喝一口。林大人端着茶盏听了半晌,对他微微一笑,丁兆蕙这才住了口,却不想林大人将头一转,面向白玉堂逼问道:“白护卫,那时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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