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性转女体展昭】猫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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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包拯在公孙策与四位新晋的衙役头领的帮助下,顺利的拿下了庞煜。软骨头的项福早已将庞煜的事儿供了个干干净净,还兀自在大牢里做着光宗耀祖的美梦,当他得知庞煜被包拯一口铡刀断送了性命之时,立时吓得尿了裤子,再也不敢做什么黄粱美梦了。而展昭在解救了金玉仙之后匆匆赶回,正好碰上捉拿安乐侯庞煜,他责无旁贷,痛快出手,助了赵虎等人将那作恶多端的小螃蟹拿下。待到包拯把案件发落清楚,该杀的杀,该关的关,想要回过头再去找展昭之时,他早已离开多时。包拯只得叹息或许时缘不到,再待他事吧。

  他哪里能知,此时京中已经发生了一件大事,正等着他去查落清楚,那便是后世闻名的“狸猫换太子”一案!包拯接了这案子后日夜忧心,却不能同人言说,便是师爷公孙策与王马张赵等人也被他瞒的结结实实,因为他深知此事干系重大,一桩桩一件件剥茧抽丝中,也是善恶轮回机缘巧合,包拯终于是寻着把柄,将当年做下此事的郭槐抓了把柄,问明详细,终是还了李娘娘一个清白。

  此案一出,震动朝野!而包拯能够还李娘娘一个清白,让圣上骨肉团圆,此等功绩堪称厥功甚伟,一时开封府上下俱是开心不已。小包兴更是高兴的跟撒了欢撩了蹶子的小马驹似的,满开封里跟人炫耀:古往今来,能给皇帝爷找回亲娘的能有几人?唯有我们开封府的包大人!他也不想想,这古往今来皇帝弄丢了亲娘的又有几个?

  但古语有言,福兮祸之所伏,又道是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他们这上上下下的一高兴不要紧,冷不防的包拯竟然病倒了。慢说是开封府,就连皇上都派了御医前来诊治,可这些杏林高手却一个个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小包兴想到,当年他家公子进京赶考时就曾病倒,当时宿在一间寺庙中,幸得高僧所助,才得痊愈。也就是那时,他们遇到了南侠展昭。那时他们还不知道展昭是谁,只是包拯病重之时囊中羞涩,展昭曾经解囊相助,后来一同行了一段路便分开了,再后来便是项福刺杀与捉拿安乐侯一事。

  包拯断了李宸妃一案后,曾意欲聘任展昭,便急急差人送到了书信到常州,谁知竟扑了个空。展家守着宅门的老忠仆说展昭在外云游,还没回来,当被问及归期之时,老仆只能苦笑着说,他家这位少爷比那野鹤闲云还野鹤闲云,野鹤还有归家的时候,闲云也有化雨落地之时,他家这位少爷啥时候回家那只能看缘分。说着还掏出封展昭寄来的家书,就俩字:安好。巡访南侠无果,好在老和尚是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庙,总算包拯这番奇症还有得医,众人还好稍稍心安,什么事都只等包拯病好了再慢慢来说。

  你道展昭去了何处?其实展昭苦于自己是女儿身,纵使心中急公好义抱打不平,也从不在一处久待,怕的就是被人恩公恩公的缠住,万一拒绝不了人言,不小心喝多了,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就大大的不妙了。故而他浪迹萍踪,从无定向。

  其实那日他见众人抓了庞煜之后,便不辞而别,只因心中还挂念着金玉仙一事。他虽然救出了人,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匆匆安置,还是让他难免担心。于是他亲护送金玉仙回了乡,安顿好她,才行离开。这一路他朝游名山,暮宿古庙,好不惬意。

  一日午时,展昭来至榆林镇,上酒楼独坐饮酒。正在举杯要饮,忽见面前走过一个妇人来,年纪约有三旬上下,面黄肌瘦,形容憔悴,却有几分姿色。展昭瞧她面带愁容,就知道她心中有事,又瞧着她对着楼中满座的客人们欲言又止,便主动问她可有烦心之事。女子虽然惊异,却很感谢展昭主动问及,免了她一场尴尬,遂将家里的困境言说一番。展昭听得她说的可怜,便从怀里掏出半两纹银放在桌上。

  这便是展昭的讲究,也是他这许多年行走江湖颇为小心之处。他虽不是男子,但出门在外,却比一般男子更守端方礼仪,是以博得南侠之美名,除去行侠仗义,与他这谨守德行的君子之举是分不开的。其实对他而言,无论男子还是女子,与之少交,总能减少几分暴露的危险而已。但久而久之,这样的行为却也习惯成自然,于他做来倒成了天经地义一般。

  这是福,也是苦。

  这样的展昭,无论是男是女,都未曾有机会与任何人亲近。只是他苦中得乐,从未放在心上。

  妇人见了展昭给的银子,吓得从座位上弹起来,不敢接过,连连推说:“贵客方便,赐我几文钱足矣。如此厚赐,小妇人实不敢领的。”展昭疑惑,“我施舍于你,你为何拒而不纳呢?这却令人不解。”

  那妇人打个唉声,“不是我不通人情,而是小妇人今日乞讨实在是无奈,若是得了这么大的银两回家,恐怕夫家和婆婆怪罪,反而误了大官人一番美意。”展昭看她说的恳切,也不好说什么,倒是一旁堂倌过来接茬,“大官人肯周济你,那是你的福分,过了这村可找不到这么好的人了。这钱你尽管拿着,若是你夫家怪罪,让他们来找我,我帮你作保。”

  妇人千恩万谢,拿了银两下楼去了,展昭继续吃酒,可这一切却都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此人名唤季娄儿,是个谲诈多端的不良之辈。他瞧着展昭一下拿出这么多银两送人,在一旁笑道:“你这人倒是好心,只可惜那女子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前次有人赠她银子,她夫家却出来说调戏了他女人,好讹了人一笔钱财呢。”展昭听闻眉头微皱,他虽不心疼钱财,却不由暗想:若果然如此,那这世上还有谁敢行善的呢?

  那季娄儿原是看展昭行善,想要奚落奚落他,这便是为人品性了。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有见不得别人行善,但凡看到有人做好事,总要上去嘲笑一番,方显示他的能耐一般。可他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这一番话正是埋葬了他自己的导火索。

  于是入夜之后,展昭照例换了夜行衣来到那家妇人的院外。果不其然,听得那家里正嘈嘈不休,女子低啜声,男子责骂声,还有小儿啼哭与老妇咳嗽声。展昭听了一会儿果然如那女子白日所言,她夫家正说要将她休回家去,丝毫不融女子辩解。展昭听得心中气闷,心说竟有这不知好歹的夫家,得此贤妻还疑三疑四,真真让人生气。

  正待要出言教训,却听有另一个男子高声在门外喊,“既拿我的银子,应了我的事,就该早些出来。如今既不出来,必须将银子早早还我。”

  展昭一听竟似白日说风凉话的那人,他心中登时火起,一提内力,噌一下跳到那人身后,往那人脖颈重重一拍,那人突然见一个黑影落下,早已是吓了一跳,又被这重重一击,顿时腿软在地,只觉头晕目眩口不能言。

  展昭制住了人,便开口道:“吾乃夜游神,今日听日游神说,白日遇到一良妇,为夫家沉疴忍羞乞讨,可恨却有泼皮无赖诈欺良善,夜间前来讹诈。吾神在此,岂容奸人陷害!且随吾神到荒郊之外,免得连累良善之家。”

  说罢,展昭提了那早已瘫软在地的泼皮季娄儿,直接将人拖至野外,二话不说,提剑将人刺了个对穿。展昭将剑归鞘,不由又想起那晚,白玉堂实巧计削了妇人耳朵,骗那父子俩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不由唇角微弯,若是自己这般手段让他知道了,不知会说些什么。他展昭,心虽善,却并无妇人之仁!行走江湖这许多年,他已深知,善良并非廉价之物,有时候,善良比公正代价更高!而展昭并不知道,这季娄儿虽是无耻下流之辈,却有个交好的酒肉兄弟,这酒肉兄弟日后给他惹出好大一出麻烦,这是后话。

  斩讫了季娄儿,展昭往借宿的道观走去,可巧他所在之处穿过一片小树林,便是那间道观的后院墙,展昭一瞧,心中高兴,这倒是省了脚力了。他想着,便提气,轻巧翻过墙头,落在院中。可正是这么巧,他不过随意落入一个小院,却让他听到了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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