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

昭昭赛高!all猫大法好!

【鼠猫】七生七世-32 第一卷32

32【第六世-32】


  在赶赴宰相府的路上时,白玉堂将头靠在车窗上,看似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实则快速飞转着头脑,试图在这突发的意外事件中梳理出什么信息。


  现在可供他做判断的材料太少,欧得利斯根本不与他同乘,而车里的人显然是收到了指令,无论他问什么都不会同他说。这种孩子怄气般的做法让白玉堂发笑,可现实情况不会因为“友军”的幼稚而有所好转,白玉堂已经深深感受到了一股猪队友的既视感。在这帮人手里没有人会帮自己的,他只有自己想办法。


  事情经过简单明了,宰相千金被绑架了,没多少有用的线索也没有嫌疑人,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在现场留下陷空城的标记?如果意图陷害,这未免太蠢,所以对方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陷害他。难道会是有人看他不过眼,想要用这种方法借刀杀人,让帝国中对他有杀意的人快快下手?天,那还不如暗杀他来的容易。


  那会是陷害展昭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展昭的监管之下,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这样的举动显然没有任何意义,很难说仅仅为了警告展昭就做下这样愚蠢的行为,若是意图陷害就更没有必要了。那这会是警告吗?是不是什么人洞悉了他与蒋平的关系,因而用陷空城的标志施以警告?警告他,还是警告蒋平?若是如此对方知道了多少?又会不会是出于怀疑而故意试探他呢?


  再或者,是不是四哥设下圈套的所为被对方察觉了,因而以此实施报复?不,这肯定不是报复,倒更像是阴谋。这一脚踩进去,会是怎样的陷阱呢?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在心里,白玉堂并不相信蒋平的身份会如此轻易的被揭穿,他也不相信有什么人真的探悉了他的真【o(* ̄︶ ̄*)o】相,但如此匪夷所思的行为又无法解释。起码他想破头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于是他索性闭上眼睛,将头依靠在车窗上打起盹来。


  “起来了,海盗头子!你倒睡的舒服,别忘了宰相大人可是正在承受爱【o(* ̄︶ ̄*)o】女失踪的痛苦呢!”


  与他同车,监视着他的侍卫模样的人大声斥责着他,白玉堂撩起眼皮兴趣缺缺的瞥了他一眼,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


    对于现在的境遇,白玉堂是感到非常好笑的。就在不久之前,蒋平还希望他能够通过小姐的爱慕,把宰相府搞个天翻地覆,现在就被人“绑到”这里来参与破案。实在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心想事成。四哥想必已经知道了,在欧得利斯的监视下,他肯定没机会与四哥见面,只希望他能够万事小心,自保为上。


  很快的,一行人来到了帝日涅的宰相府,欧得利斯自然是如同领头羊一般骄傲的走在前面。白玉堂戴着手铐跟在队伍的最后面,由两名人高马大身富力强的侍卫看守着,一起走进了宏伟豪华的宰相府。有种说法,一个人的住所可以彰显他的内心,白玉堂对此并不相信多少,但他也看得出这栋宰相府的规格不比皇宫低多少。一个人的野心还真的可以从住宅里显现出来,人们总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肆无忌惮,而忘记这样的地盘是不是真的保险。这大概就是那些有权有钱人的通病,总以为自己大权在握,这一切就会永续。


  且不说白玉堂内心的嘲讽与冷笑,欧得利斯可是想当进入状态的。这也是第一次白玉堂如此深入的与他近距离接触,不得不说,这个纨绔子弟模样的男人并不像之前想象的那般无用,起码在待人接物上他确实表现的非常完美。白玉堂已经习惯了展昭那样小心翼翼的努力却还是“漏洞百出”的模样,越是厉害的人在不经意的地方有一些小弱点,才显得越是可爱。


  “这位您想必已经知道了。”


  原本围在自己之前的人墙闪开来,在白玉堂面前展露一条人径,白玉堂抬眼就看到板着一张脸孔的五十岁上下的方正男子,正冰冷的打量着自己。这个男人的实际年龄应该比五十岁要长一些,可是常年优越的保养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的多,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褶皱,眉眼也比同龄人看起来精明而年轻。那人同他的四哥一样有着难以掩饰的精明,唯一不同的是此人的精明里还透着狠毒,即使穿着华丽高档的衣服也挡不住他那股子杀气。


  众人的目光注视着白玉堂,白玉堂则毫无感动的回望过去。帝日涅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转向一旁的暖炉坐下来,冷冷道。


  “你就是那个白玉堂?”


  “如假包换。”

  “你能够查明真【o(* ̄︶ ̄*)o】相,救回我的女儿吗?”


  “查明真【o(* ̄︶ ̄*)o】相和救回你女儿好像是两码事。”


  白玉堂已有所指却又恰到好处的指出事实,若是展昭在场肯定会无奈苦笑,这个人还真是“行走的桀骜不驯”。他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时时刻刻以让人不舒服为己任;不过如果调换立场,在蒋平看来肯定要说这些大老爷们自我意识过剩,总想着别人来让他们舒服。


  不管是哪样,这个开局称不上好,不过显然这样的态度也在意料之中,欧得利斯立刻站出来打了个漂亮的圆场,帝日涅受用的点点头没有纠缠,众人都看得出,此刻他就是一个挂心女儿安慰的无助父亲。而对欧得利斯来说,他可不是来让白玉堂讨人欢心的,若是白玉堂能够激怒帝日涅,连带着对展昭也厌恶起来才是最理想的,所以他比平日里更为谦和友善礼数周全。


  “您能否再跟我们回忆一遍案发经过呢?”


  “欧丽雅娜今天下午有个茶会,但是她没有出现,仆人去查看才发现她的房间乱作一团,人不见了。可是后来我们接到一个无法追踪的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我要他证明我的女儿没事儿。他给我看到了欧丽雅娜的影像,似乎还好……但也就是这样了。”


  “他留下联系方式了吗?”


  “没有,他……”


  “他没说赎金就挂断了吧。”


  白玉堂插言,帝日涅稍微停顿了一下,望着白玉堂的眉头轻轻快速的蹙了一下。


  “是没有……”


  “是什么地方留下了陷空城的标记?”


  “什么陷空城的……?”


  帝日涅的眼神闪过一丝迷惑,欧得利斯立刻插言道。


  “抱歉,白玉堂先生,我想你没接受过案件质询的技巧训练吧。”


  说着将用眼神示意手下将白玉堂拉到门外,同时对帝日涅微微欠身,转身走到白玉堂身边。


  “你那算什么?”


  “没有陷空城的标记是吧。这只是你的借口,你有什么目的?”


  “我没义务回答你!”


  在帝日涅的视线之外,欧得利斯恢复了那种矜贵的高傲,被白玉堂如此指责,对他而言是极大的冒犯。


  “我再问你一遍,询问家属的技巧你学过几成?”


  “是你诳我来的。”


  “让你来当顾问,没让你来问东问西。”


  “是你诳我来的。”


  白玉堂眼神犀利,言语间毫不客气,一字一顿将事情点出来。而欧得利斯脸上已经彻底掩去了虚伪的矫饰,第一次在白玉堂面前现出一丝残忍的模样。


  “白玉堂,我现在就把话说清楚。你是帝国的俘虏,你就是我手边的工具,明白了吗!叫你来,是让你来听来观察,我命令你执行,我发文你回答。懂了吗?”


  “呵,那要是我有问题呢?”


  “我允许,你才能发问。但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和帝日涅一家直接对话。”


  “哈,你不让我跟他说,可是他想跟我说,怎么办。”


  “只要你不乱说话,他就不会想要跟你说话的。”


  白玉堂眼神中的轻蔑若能量化的话,肯定已经把欧得利斯淹没了。他那种赤【o(* ̄︶ ̄*)o】裸【o(* ̄︶ ̄*)o】裸的看白【o(* ̄︶ ̄*)o】痴的眼神极深的触怒和刺伤了欧得利斯,但现在不是他的地盘,而且他要保持良好风度,于是他快速的转换了脸上的神情,看上去漠然而高贵,丢下一句话。


  “我不管你和展昭之间怎么干,你给我记住,现在跟着我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我只想找回他的女儿。”


  “哦,是吗?”


  “我不发话,你就别张嘴。”


  白玉堂连呵呵都不想给眼前这个男人了,他无聊的转过头,开始打量起这栋豪宅。欧得利斯对手下人一个示意,让他们看好白玉堂,自己转身回到了屋里,继续和宰相大人的友好交谈。


  与此同时,宰相府的掌上明珠被人掳走的消息在两处地方持续的波动着。


  蒋平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获知这则消息,他整晚都用来对付张龙的追踪程序,当他利用自己植入的程序截获到安保监视网有关宰相小姐失踪的消息时,白玉堂已经被带进了宰相府邸。蒋平的第一反应就是揉着自己的额头喝了杯暖胃药,将前前后后的事情快速梳理一遍,确定自己并没有落入任何人的彀中。他放下心来,品尝那一天的第一餐,顺便好好腹诽了一下自己的五弟。


  “该死的臭小子,我是让你想办法去试探宰相,可没让你这么大张旗鼓!白玉堂的字典里未必没有‘失败’二字,但肯定没有‘低调’二字!”


  且不提蒋平默默低调的关注着义弟这边的一举一动,同时引起波澜的还有展昭。不管两人如何不合,从未在面上有任何冲突,而欧得利斯居然莫名其妙来自己眼前要人,说不伤面子是假的。可是比面子更重要的是,为何会有人在现场留下陷空岛的标志?这样的嫁祸未免太蠢,可若是对方没有那么蠢,此举意欲何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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